路上又遇到了好几处紫色字迹,每次苏都有仔细记录,甚至连简略的地图也画了一份——绘图这个手艺还是跟着卡维学的,问题应该不大。
估摸着在平坦的地道里走了大概两公里远近,脚底下的路开始向下延伸。一开始角度不大,越往后越陡,地面破损的痕迹也越来越险恶。苏拉住班尼特减缓行进速度:“慢点,走太快万一撞上什么麻烦很可能来不及反应。”
地底下发生任何事都不奇怪,怕就怕心理准备没做充分,打个照面发愣的功夫失去先机。无论旧时代留下的机关还是天长日久孕育出的怪物,狭路相逢迎难而上未必不能搏出一条生路,可要是措手不及慌慌张张,那就说不准结果了。
班尼特现在可乖巧了,听她这么提醒立刻放慢脚步,宁可多花几分力气也绝不贪功冒进。他这样谨慎,又颇有冒险经验,哪怕遇上点小小的偶发事件也能从容应对,倒比之前毛毛糙糙时更顺利些。两人摸索着走到底,前面大概就是整座遗迹的最低点,一个断裂的石桩。
像是什么东西的底座,掰断的痕迹很明显,断口有灰尘,并非最近才断。
苏觉得这个底座有些眼熟,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眼看那四周肉眼可见的紫色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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