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
“总之,完全像是两个人。”
“唔,茗寻似乎真的不觉得岩神身边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呢……”
*
真正生出将祭司和自己分离开来看待的想法,大概是第一次在梦里见到摩拉克斯的时候。
茗寻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被冷汗打湿的衣襟无声证明了她的确是在害怕。
害怕谎言被拆穿,害怕摩拉克斯真的会如梦中那样厌恶地看着自己。
她知道卑劣如自己并不配有这种奢望,但还是忍不住维持这份体面,维护祭司的高洁形象。
茗寻如今所做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让钟离认出自己,与他重修旧好,再度回到摩拉克斯和祭司的过去,而是作为勾起他回忆的饵。
她要钟离缅怀过去的自己。
【我不及她,所以您爱她就够了,但不要在我身上找寻她的影子。】
“您透过我的眼睛,究竟在看谁呢?”
往生堂内,她再度问道。
不等钟离回话,她又道:“无论如何,先生,站在您面前的是我,是荀洺而非其他。”
逆序排列的名字,是她们截然不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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