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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像是在替温迪辩解,只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所以只能另辟蹊径让父亲暂时顾不上责问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往前走了一步:“抱歉,父亲,私自外出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情愿接受惩罚。”
示弱的态度让劳伦斯老爷的心情好了一些。
作为直面劳伦斯老爷的人,塞西莉亚是最先感觉到这一点软化的态度的。
她松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发问道:“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父亲您能够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关于羽球节庆典上巴克的所作所为是您默许的吗?”
劳伦斯老爷沉默了。
这样的反应足以说明很多了,哪怕塞西莉亚早有预测,心脏还是一沉。
她突然觉得有些窒息,连带着声音都大了起来:“您怎么能这么做!这些人不都是我们要守护的人吗!您怎么能任由巴克欺辱他们!您这样将劳伦斯铭刻在家训上职责置于何处!?”
劳伦斯老爷任由她宣泄着情绪,直到她因为失望哽咽到说不出话,才冷漠地开口:“塞西莉亚,你凭什么认为这是欺辱?果然就像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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