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当然!”温迪斩钉截铁地回道,“酒可是好东西,喝上去就会让人变得轻飘飘、晕乎乎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就像羽毛一样。”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对这种感觉的喜爱,温迪抬手召来一缕清风,将它捏成了羽毛的模样。
透明的泛着青色荧光的羽毛,安静地漂浮在他手心,只可惜塞西莉亚无法看见,只能通过他的动作判断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温迪就凑近了些,伸手轻轻触碰着她的耳垂,像是在为她佩戴什么耳饰一样。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塞西莉亚几乎能清楚地看见诗人长长的睫羽。
她知道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红透了,但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地喊着诗人的名字:“温迪老师……”
半晌,她才终于听见温迪轻笑一声,“好了。”
诗人拉开了距离,终于能够自由活动的塞西莉亚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自己的耳垂。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只不过她还是没有摸到任何实物,只能感觉到有软乎乎的触感亲昵地缠绕在她的指尖。
“是礼物哦。”温迪牵着她的手,笑盈盈的,“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而且这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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