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会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想要解释的话,他至少得先弄明白温塔拉是哪种情况才行。
很可惜,她是第二种情况。
温塔拉现在只能回想起来自己昨晚为了争口气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的画面,再多的就完全没了印象。
不过这么一番回忆之后,她倒是发现了些别的小细节,看向莱欧斯利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凌厉了:“你昨晚是故意想要灌醉我的?”
显然,她把酒后乱忄生这件事当成是他故意为之的了。
莱欧斯利欲言又止。
公爵对于是否要把真相告诉她显得很犹豫,毕竟重逢之后温塔拉一直表现得对他很排斥,虽然看上去另有隐情,但是对方并不愿意解释。
只是温塔拉没能看出他的顾虑。
见莱欧斯利不说话了,她还以为他是在心虚:“也不知道公爵以身犯法,传到最高审判官那里会被判处什么样的刑罚呢?”
“不过您说的对,您毕竟是我的直属上司,或许我还是该给您一点面子选择沉默。只是还请您以后离我远点,我并不希望时刻担心自己的安全。”
温塔拉竭尽所能地挑着恶毒的字眼,希望用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劝退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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