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细致的东西,却也能得到一些浅显的线索。
比如说,少女身上还残留着的昨晚的酒气。
*
酒是样好东西,总是能激发出很多在清醒的时候说不出口的事。
莱欧斯利必须承认,他在把那瓶从犯人手上收缴上来的,上好的但是度数奇高的酒给温塔拉倒上的时候,是安着些不好的心思的。
两人是青梅竹马——不,或许用这个形容不那么贴切。
毕竟十几年前因为温塔拉的不告而别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直到几个月前后者才又再次突然地出现。
只是和莱欧斯利记忆里的她不同,现在的温塔拉不知为何变得冷漠了许多,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浑身带刺了。
就像现在——
温塔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轻佻,说出的话却是夹枪带棍:“工作时间喝酒可不是个好习惯呀,公爵。”
莱欧斯利为自己也倒上一杯,动作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只要没人看到,当然就算不上偷懒。”
典狱长的行事风格向来是在外办事,在内随心随欲。
倘若有外人在他或许还会注意些端着点,可温塔拉早就被他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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