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舒服当然是这么舒服怎么来了。
至于之后, 他可是给了钱了,虽然这样不太好,但他包养这人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还怕有什么不好的吗?
至于凌明敕为什么觉得易感期自己会认定裴雁西其实很简单,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裴雁西:........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他轻轻转头, 却正好与凌明敕发着呆的视线撞上。
那人的视线是那般的直白又不加掩饰, 看的裴雁西好似全身都像是被拔光了晾着那人面前一样。
更羞耻了!
他抿着唇将视线移开, 接着起身去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而凌明敕直到他离开时才缓过神来, 一抬头看见的又是裴雁西仰着头喝水的模样。
雪白的天鹅颈微仰着, 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唇角边若有若无的水珠垂挂着,看上去是那般的毫无防备,如果此刻吻住他的喉结,那人应该会控制不住的发出压抑的喘息吧。
凌明敕没忍住, 喉结滚动, 他起身走到那人面前。
刚喝完水的裴雁西将水杯拿下来后就看到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凌明敕,他有些疑惑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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