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曾仓从不顾忌他的感受。
只因曾仓未曾经历过他所经历过的绝望。
他不过略施小惩,在曾仓面前杀鸡儆猴,曾仓就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他本来就傻,这样一来,看起来又可笑又傻。
曾仓在他眼里,从来都是那个不明事理的傻子,对这样的傻子而言,巫山云觉得,恐吓或许比诱哄更有用。
巫山云傍晚回到寝宫,却发现曾仓仍然呆滞地坐在床上。
曾仓午时吃了一碗米饭,没吃一口菜,他饿疯了般将米饭拨到嘴里,便连嚼都不嚼,就那样干巴巴地吃了下去。
吃罢后又喝了些水,便就这样坐着了,一直到现在,晚膳摆在他面前都凉透了,他也不想吃。
“不是最爱吃鸡腿了吗?”巫山云夹起桌上的鸡腿,要放到曾仓碗里。
曾仓立即打翻了碗,乍然受惊一般向后躲去。
碗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米饭散落一地,曾仓素日最爱的鸡腿也掉到了远处。
巫山云拿着悬在半空中的筷子,下颚线紧绷。
巫山云有些生气。
“你什么意思?”巫山云冷笑,摔了筷子,曾仓的身子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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