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佯作叹息威胁道:“真是的,那玩意儿分明是哥哥拿来控制先帝的,这怎的就叫哥哥自己也用了呢?哥哥,你说,这件事若是叫父亲知道了,他又会如何处置你呢?”
孟涟泛的话锋骤然凌厉,讥讽之意充斥在话语间。
“哥哥如此不争气,父亲就是再不喜欢我,也得喜欢了!”
孟昭的脸忽红忽白,最后他气极,拂袖而去。
孟涟泛的嘴角挂着笑,心情愉悦。
若是虎符能找回来,管他什么孟昭孟长安,什么哥哥父亲的,全都,通通赐死!
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离不得寒石散的废物,居然也敢到她面前叫板。
孟涟泛想,她如今,可是至高无上的太后啊。
只要皇帝一日不及冠,她在朝堂上便就是那掌控全局的主导者。
堂下跪着的万千百姓,都要仰仗她的鼻息苟活,她要谁死,谁就得死;要谁活着,谁就必须得活着。
天家的赏是赏,罚也是赏。
孟涟泛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不可自拔之际,巫山云正端坐在书房批改奏折。
孟涟泛这次将大部分无用奏折分给了孟长安,巫山云看着这一份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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