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巫山云呼吸一窒,龙床的围帐层层叠叠,将他包裹了进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理智在一瞬被抛飞至九霄云外,巫山云冷漠地想,曾仓也走了。
所有的……所有的,他能拥有的,都会抛下他渐行渐远。
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戒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感到自己正在坠落。
没有尽头,不断坠落。
心中巨大的空虚引发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慌,这恐慌又叫他自绝无能,引发他的恼怒。
恼怒过盛,又引发了他嗜血的欲 望。
他想要嗅到血腥,想要将手埋进黏腻的血浆。
想要看生命逝去,想要亲手送那些,本就不该出现在人间的消失于世间。
攥着戒指的手指愈发用力,骨节发白,他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几乎无法呼吸。
曾仓不能走。
巫山云想。
曾仓,答应过他,不会走。
如果曾仓走了,他会把曾仓抓回来,或是挖了眼睛,或是再打断腿脚,或是干脆日日灌些叫他浑身无力只能躺着任人摆布的药……
种种阴暗思想在他的心中滋生,他面无表情,失神地坐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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