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与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出不去,感受不到,外面的人同样进不来。
可有一个人却呆头呆脑闯了进来,在屏障里大肆铺张,就那样轻飘飘地落下,赶都赶不走,何况巫山云不想赶。
孤独在冷宫的黑夜里如影随形,却有一个人为他带来火烛,为他点燃温暖,那人的身影始终伴着他。
在你的身躯和灵魂于同一个低谷腐烂时,有这么一个人,伸出手,轻抚你恶臭流脓的伤疤,你以为他会嫌弃,可他却将伤疤和你一同拥如怀中。
他似乎永不会放手。
他似乎永不会离去。
你盼望着,他永不放手,永不离去。最终,你攀登到顶端,于是,你将他握在手心,你告诉他,他不可以离去了。
巫山云自私冷漠,从不将别人的生死放在眼里,他眼里的世界简单至极,非黑即白。
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和其他人之分。
他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我...我喜欢猫。”曾仓问道,“你...是不是也...也喜欢?”
巫山云道:“我不喜欢,我只喜欢我自己。”
曾仓道:“可...可你可以...可以同时喜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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