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曾仓说:“这...不好的......”
巫山云讽刺一笑,凑近了曾仓,问道:“怎么,你心疼了?”
曾仓认真地看着他,皱眉道:“杀人……不好的。”
巫山云愣了愣,转而笑道:“哦?你还知道杀人不好?”
曾仓认真说教道:“每...每个人活着,不管...不管怎样,都...都有他活着的盼头,杀...杀人就是抢...抢了人家活的盼头,这不...不好的.......”
“什么盼头不盼头,我如今是皇帝,与这妓子云泥之别,想杀她,动动指头便杀了。”巫山云冷漠道。
曾仓皱着眉,像教训曾涣一样捏住了巫山云的耳朵,道:“你...听话!”
巫山云彻底僵住了,秦言音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听话...才有糖吃。”曾仓捏巫山云耳朵的那只手并没有用力,甚至说不上是捏,只是堪堪放着。
手指温热,耳尖冰凉。
指腹粗糙,耳尖润滑。
巫山云的耳朵当即红了,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人捏过他的耳朵。
这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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