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找过其他内侍,甚至去过南风馆,比曾仓年轻俊俏的男子多了去了,可只要他们一凑近,巫山云便会感到反胃,感到无比恶心。
很奇怪。
巫山云想,大抵是因为曾仓曾帮过他,因而他并不排斥曾仓的靠近。
甚至……很喜欢。
可他并不喜欢曾仓,巫山云想,曾仓这人,没什么值得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傻子罢了。
自湳諷己那天对曾仓莫名其妙的冲动,也只是因为年少和天燥罢了。
曾仓拿着巫山云的荷包给巫山云买了一顶很好看的帽子还有很多糖葫芦。
糖葫芦好看,吃起来酸甜可口。
曾仓吃着吃着忽然就站定了,不动了。
“怎么了?”曾涣咬了口糖葫芦,问道。
“她……”曾仓道,“她...她的脖子......很疼。”
曾涣闻言向前看去,只见一个女子脖颈上戴着铁项圈,纤细脖子被磨得血肉模糊,偌大镣铐紧锁着她,如兽一般,没有自由,任人宰割,在这里明码标价。
那女子长相清秀,看起来二十岁有余,这个年龄,寻常女子早已婚嫁,可她却不知遭受了多少苦难,面上风霜深重。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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