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山云挑了挑眉,将手伸到了他裤腰处,只用力一拽,那亵裤便被整条拉到脚踝,敞露出半边圆股,很白,白得有些晃眼,很翘,似乎也很有弹性。
曾仓呆若木鸡,傻傻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巫山云捏住了他的脚踝,彻底将那裤子扒下,扔出了殿外。
曾仓也不知羞耻,光着屁股就要去捡回亵裤,下面的玩意儿不大,甚至过于秀气,顶端有着淡淡的粉。
巫山云哪能真让他去捡,一把揽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按住了曾仓。
“你...它还...还好好的,你...你怎么扔了它!”曾仓气恼道。
曾仓自小过惯了贫苦节俭的生活,耳濡目染,又要教导曾涣,自然是看不惯这种无端浪费行径的。
曾仓胡乱挣扎着,巫山云从来没有和旁人如此亲近过,加上这几天心情愉悦,嗅着曾仓散乱长发间若有若无的皂香,腿上柔软触感只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手还死揽着坚韧的腰,在某一刻,巫山云神色几乎是在一瞬间变了。
曾仓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屁股下,不舒服地扭了扭腰,想下去,却在即将离开的那一瞬间又被巫山云重按在腿上。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