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昭仪意味深长道:“他,很适合做本宫的儿子。”
“那......可要将信鸽放到侧殿候着?”程姑道。
涟昭仪听闻此言,面上多了分沉重。
良久,她缓缓道:“嗯。且先放着,不急于一时。”
天光破晓,曾涣一夜未眠,屋里最后走的是李大娘,她抹着泪,叹着气,拍了拍绷紧了神经的曾涣,道:“祸福相依,生死有命,阿涣......相信你哥,他定然能挺过去的。”
曾涣勉强地笑了笑。
曾涣一边帮着曾仓换头上的抹布,一边煮着草药,一边又在烧水,忙得脚不沾地,小而单薄的身子上骤然挑起了这般重任,他却毫无怨言。
曾涣不觉得累,只觉得自己太没用,若是自己再高些,再壮些,或许......或许就能替哥哥多分担一些,哥哥过去便不会那么辛苦了。
曾涣无时无刻不在愧疚着。
爱是常觉得亏欠。
曾涣的嘴上满是干皮,嘴边甚至出了个水泡。
可他丝毫不觉,他自己如此这般,却不忘每隔几刻给曾仓喂些水,喂些吃食。
日上三竿之时,曾仓头顶的热度终于退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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