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却暴露出了他胎里的不足——他天生痴傻。
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垂下,他将那一丛又一丛的干草放入马槽,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件事——填满马槽,让马儿吃饱,这些马都是他的朋友。
“你们要好好吃,”曾仓皱着眉,佯作严肃的模样,认真道:“你们...好好吃!”
马长胖了,上头的人便会赏他;上头的人赏了他,他便有钱给阿涣买新衣了。
他的想法简单,却干劲十足。
可偏偏这话让别人听了去。
“又和你的马朋友说话呢,傻子!”轻蔑调笑的声音他早已听惯,他不喜欢和别人说话,所以只是抿着唇,低头继续喂草。
那粗汉见这傻子竟如此目中无人,要上去抓他衣领。
“啧!”马厩的管领太监踹了自其背后踹了一脚,将他踹得翻滚在马厩一地马粪上。
“哪个不长眼的龟孙儿敢他妈的踹你老子!”那粗汉粗犷而又粗俗的话语瞬间在这小小的马厩里炸开,他的脸擦在地上,沾染了温热的马粪,曾仓瞧见,居然轻轻笑了笑。
那粗汉目眦欲裂,吼道:“你个没脑子的!笑什么!”
“怎么了,杂家是不配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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