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兵,与我发焰火为号。”
白衫女子追问:“那你呢?我们要如何助你才是?”
阿花抬眼,眺望远方玉应缇的踪迹:“魔以人心欲念为食,如果魔主逃出魔域,请你们务必护住百姓,不要为魔所诱。”
青白女子齐声道:“我们一定办到。”
阿花对她们深深行了一礼,飞身而去。魔气愈发浓重,阿花握刀的手开始颤抖——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迸发。
那是祖祖辈辈铭刻血脉,代代流传的猎杀本能,如飞瀑急湍奔流涌动,冲击着鼓胀的经脉,将每一处血肉筋骨都烤得火烫。恍惚间,千年前的风猎猎作响,万年前的雪坠地无声。伤口早已风干,猛虎立于巉岩绝壁,独对一轮亘古不变的明月。江河滔滔,山岳更迭,阿花与祖先的身影渐次交迭,千万年沧海一粟。
他们踏过苍茫大地,发出此生最豪烈的怒吼。
玉应缇看着眼前的少女,红衣黑裤,眉眼鲜灵得像刚从冷泉里涤荡出来。长刀提在手上,暴涨的妖力隐约凝现实体,不必看都能察觉得出。
“妖王大人,今非昔比啊。”他的目光从金迎春花上移开,“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不封我个妖君当当?”
阿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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