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鞭筹备婚事,再快也要十天。
不错。阿花默默地想,新婚变新丧,刚好合适。
玉应缇裹着她缠绵。内殿冷光莹莹,镀在他密密匝匝的长睫毛上,割离一层如真亦幻的艳光。喘息在滚烫舌尖上翻滚,她难耐地皱着眉,感受体内指骨清晰的轮廓,来来回回,轻轻重重。他肆意翻搅、捻弄,坏心眼地磨她,掐着腰不许乱动。
阿花软了半边身子,被他捧着后脑,勾开唇瓣吮吸。偷香窃玉的贼,好生大胆,扫过舌尖反复纠缠,每一处都要据为己有。她受不了,可怜巴巴地抱着他喊胀得难受,手指才入了两根,退出去却不肯,磨得玉应缇欲火高烧,生怕插坏了她,压下分寸慢慢使力。她夹着手指就泄了身子,美丽无神的眼睛蒙着泪光,扑在他肩上喘气。
他抽出手指,偏要使坏:“叫我。”
阿花抓他漆黑袍角,闭着眼睛骂混蛋。双腿之间夹一根粗大铁杵,极亲热地硌她的腿心。“肚子要烂了吧……”阿花哆哆嗦嗦地问他。
玉应缇被她逗得想笑,低头咬她脸颊,白白嫩嫩软肉,不知为何就是想咬。粗大前端抵在穴口,蜜液漫溢,堪堪入进半寸。阿花鬓发纷乱,双目迷蒙,下意识别过脸躲避视线,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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