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利落地替孩子清理创口,掌中凝起一团妖力,源源不断注入婴儿小小的身体。虽然她的妖力足矣抗衡魔气,但孩子的身体太过虚弱,经不住正邪相抗,就算喂血也无济于事。
阿花枯坐许久,直到夜幕噬尽金辉,将群山染作深浅不一的黛蓝。
风中传来苦涩的呜咽,大半个月亮隐在云底,脊背弯成一根冷薄的弦。她颓然跪坐在地,怀里还紧紧搂着死去的婴儿,仿佛她不放手,孩子残存的温热就不会消散。
“你不必再跟了。”她的声音喑哑,“人不辞路,虎不辞山。兰濯,我终究是要回去的。”
他小心把孩子从她手上撬出,送回母亲怀里。阿花强撑望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印成模,深深烙在血肉深处。
“狐狸精明啊。”她轻轻地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踟蹰再叁,最终坦诚相告:“猜的,当年我的确盼你成才,当大任,成大事;如今,反而瞻前顾后,舍不得你流血受苦。到底是我修炼惫懒之故,若能早些渡劫升仙,或许还可替你将这天命改一改。”
“你若位列仙班了,谁来教我修炼啊?你莫要难过,猜得对也是本事。”阿花苦笑一声,迎向窗外稀薄月光伸展手掌,“我不怨你,更不怨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