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哪个陵,陵墓的陵么?”
林寂咳嗽几声,点头称是。
“难怪阿花丫头同你要好。”錞于搓了搓粗壮的手掌,嘿嘿一笑,“你们陵山派的人呐,还真是——”
“宝宝快跑!”阿花清脆的嗓音远远传来,“翻过这个坡,就看得见阿爹啦!”
老虎一胎多子,难免有强有弱。阿花抱上那只走路最慢的老虎妹妹,她自己却是滚得满头大汗,粘了土的爪子随手一抹,双颊花得一道一道,几位长辈见了都笑。
“你这脸上和泥的功法,当真炉火纯青。”
林寂的帕子贡献出来给阿花擦脸,她追着兰濯的手心吸鼻子:“哪来的血味儿?”
大家各自翻检,原是林寂的肘弯擦破了皮,想是不慎跌跤所致,所幸并不严重。
阿花直皱眉头:“不对,你这是新伤,我闻见的分明是陈血味儿,很淡。”
“那就是了。”林寂苦笑道,抬手示意双眼蒙着的白绫布,“从前刚失明的时候,总是走不好路,跌得破皮流血,常用它裹伤口。”
一语激起千层浪,热心肠的虎妖们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议论治眼睛的法子,不一而足。有说用草药热敷的,也有说用花汁子水冲洗的,
-->>(第6/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