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被风徐徐吹散,犹如薄纱幔帐层层掀开。月影迷朦,星河疏淡,方圆几里动静皆无。若在平时,她定要数数究竟多少星星被云雾遮住了,奈何一朝滑入温柔乡,天地美景再入不得眼。灼人的饱胀贯穿身体,阿花眼底渗出隐隐泪意,刚要张口呼气,就被他扣住后脑,嘴唇不由分说压了上来。一双软舌来回缠搅,仿佛幼童舔舐蜜糖,就是舍不得咬碎吞入腹中。
兰濯动作愈发狠重,大开大阖,尽数拔出再沉沉顶入。身体不会说谎,温热软肉欢喜地吮着他的铃口,愈夹愈紧,分明不放他走。
“我……好像,捅穿了……”她闭着眼睛,哑声哭叫几声,气喘吁吁地哼吟,“我要死……”
“死不了,你好好的。”兰濯抚着她的后背平复呼吸,害怕急喘气犯头晕,“是疼了吗?”
阿花摇头说不疼,兰濯动作稍一轻缓,她又等不得了,扭扭蹭蹭地说还要。饶是如此,心里仍旧空虚得厉害,似一口千年枯井,多少桶水填不满,恨不得从头发根到骨头缝尽数撑坏了才好。
往常从没见她这样。兰濯心里有些打鼓,却架不住她可怜巴巴哭求,心软了还不是由着她发号施令。一连就是十来次,宫腔撑得满是精水还不满足,竟想叼着他的阳器往嘴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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