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桂花糯米藕,难得展颜:“他们道听途说罢了。不过城中作乱,想来确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兰濯看不惯他两个迭在一处卿卿我我,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是谁暗中操控女尸,查不出可别想了事。”
好巧不巧,惯于这般行径的,他们刚好知晓一位。
“不一定就是他。”阿花揉了揉额角,慢慢地道,“凡人也有会驭尸法术的,不能一概而论。”她说着舔了一口林寂碗里的粥,立刻呲牙吐舌,“呸呸!什么这么苦!”
人参、附子、桂枝、杏仁、贝母,加在粳米里头一同熬煮,原是治疗胸闷心悸、咳嗽气喘的药膳方子。林寂忙忙地倒茶给她涮舌头,阿花拧着眉毛问他:“怎么又吃药,是不是毒发了不舒服?我看还是一气儿把炎火丹的药性逼出来转到你身上,就全都好了。”
他的心脉多年遭寒毒侵蚀,又接连重创,沉疴难起,并非解毒就能根治。他舍不得阿花为解毒自伤身体,是以不置一词,只是温声软语地哄她:“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温补的膳方,闲来无事吃着玩儿的。大约此地厨子不讲究,明天换个甜口的给你尝尝。”
兰濯瞟他一眼,顺手接过阿花喝剩下半杯茶,仰脖都灌进肚里。
阿花不疑有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