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见,不过是我昔日留下的一缕神识,日夜藏身潭底,以待后人。”
阿花听得悲慨,妇人为她拭泪,又捧来一盏茶道:“你所忧心之事,乃是天性相克所致。譬如水火本不相容,水多则火灭,火盛则水竭。我知晓你暂时受制于他,不必忧心。再饮一盏茶,便可悉数解决。”
阿花惊喜道:“当真?”说着咕嘟咕嘟将茶水一气儿喝了干净。妇人又嘱咐几句,将她向外轻轻一推,阿花再次坠入黑水当中。
玉应缇从潭底抱出她的时候,模样十分狼狈:袖袍湿淋淋的,头脸沾着淤泥来不及抹,发梢还不断滴着水珠。阿花见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玉应缇又气又心疼,连忙施法将她周身水汽烘干。“怎么不问一声就往水里跳。”他理了理阿花凌乱的衣襟,“潭水有毒,可曾呛进嘴里去了?”
阿花摇摇头,玉应缇心里石头终于落地。
白雾散去,二人出得结界。阿花转身要跑,被玉应缇拦腰抱住,双手扣在头顶,凶狠地抵在墙壁上亲吻。
他的唇舌很凉,气息急促,在她口中拼命汲取甘甜的温度,填补心中不安的鼓噪。
阿花冷眼看得明晰,那是即将失控的前兆。
光洁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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