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他的唇舌也是冷的,像噙住万年不化的冰。冰冷的舌滑过齿裂,四处搅动着寻她的舌肉,阿花几乎合不上嘴。玉应缇在她口内吸吮拧绞,反复舔吻犹嫌不足,舌尖滑入深处重重顶压喉咙,逼得她忍不住干呕。口涎顺着嘴角丝丝缕缕滑下,下巴染上一层淫靡水光。
“要我,还是要他?”
冷酷的拷问不曾终止,他惩罚地再度插入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甬道内大肆翻搅。快感一峰又一峰交迭不休,阿花大口大口地呼吸,连声哼吟,眼角无意识地渗出泪水——究竟要我,还是要他?她说不出一句整话。
玉应缇没等到回音,先被她哭着喷了满掌的水。嘴上一口一个不饶人,专为气死他。
他耐心等待穴中一抽一吸痉挛平息,轻轻咬一口阿花绯红汗湿的脸颊。
好可爱,不过他不打算就此原谅她。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他一手揽过阿花丰腴腰身,抱得满怀软玉凝脂,连嗓音都多添几分他未曾察觉的柔和,“就当报恩,好不好?”
其实并未容许她说好,抑或不好。抵在下腹的粗壮阳具一举插入,直抵温热宫腔,几乎贯穿。
阿花一时哽了声气,意识昏蒙片刻复又清醒。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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