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决定把他拖到床上。她想挣脱桎梏,并无伤人之意——世人不解虎族本性,故而敬虎亦畏虎。看在玉应缇低声下气的份上,她迟早光明正大打出一条生路,何必急于一时。
玉应缇伤得很重,始终昏迷不醒。入夜后发起高烧,遍体生寒,额头烫得像烧红的炭块。阿花拍拍他的肩,他颦眉吃痛呻吟几声,猛地从口中呛出血沫来。
阿花耷拉着嘴角直犯愁。她看不得这般情形,心里刀剜似的痛。都说病病歪歪活百年,硬硬朗朗走人前,她最想留下的病秧子,还没来得及过廿四岁的生辰。
横竖一个不少,两个不多。阿花熟练地抹净血迹,自作主张撕开他外袍下摆的布料,蘸水打湿搭上额头。方才她探过脉象,玉应缇不是凡人,也非仙妖精怪,修为深不可测。从前医治凡人的招数不济事,或可靠他慢慢调息恢复。
诚如他所言,阿花自身难保,不知何时妖力再度反噬。倘若玉应缇骤然撒手人寰,无人帮她导引气血,她坐困愁城,还是死路一条。救他,亦是救自己。
好在玉应缇说烦人是挺烦人,说争气也是十二分争气。在阿花将将无计可施之时,终于睁开眼睛。
“太好了,你没死就行。”阿花撑着眼皮,打了个大大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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