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拢做一条红线,自寸关流入,缓推至丹田。
虎威镇八方,驱鬼魅病邪。赤色妖力入体,叁公子呼吸逐渐均匀平和。阿花悬在喉咙的心掉回肚中,把熬好的汤药端在他唇边。
“张嘴,喝药。”
叁公子没力气抬头,张不开口。用勺子喂他,却塞不进嘴里。阿花只好把他拖坐起来,扳开下巴,一勺一勺地灌。幸好他尚且知道吞咽,灌药并非难事。只是药草经滚水熬煮,不免折损一半药力。虽是对症方子,起效总是不快。
横竖一条人命,不救白不救。阿花懒得计较,化出匕首向自己腕上割去。
晏叁公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窗纸朦胧透出清光,不是灯烛摇曳,而是晨辉熹微。屋里屋外寂静一片,他想开口叫人,冷不丁发觉床边拱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两弯新月眉,一双水杏眼。唇边挂着孩子气的笑,得意洋洋地喊他晏老叁——
是他失而复得的夫人。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一场剔透易碎的梦。那双不大温柔的小手,腥气浓重的汤药都是真的,并非病中思虑过度,孳生臆想。
阿花昨夜连放好几碗血喂他,身心俱疲睡得死沉,连被人抱上床都不知道。翻身就躺成个大字,被褥横七扭八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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