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低头不理他。
林寂循着呼吸声,准确找到她的指尖,再到肩膀,然后是鬓发有些毛躁的小脑袋。“头还疼?”他轻声问。
“不疼。”阿花闷闷不乐。
“出去吧。”林寂拍拍她的后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后还有机会,不止这一次。”
阿花懊丧抬头,看着林寂那张气韵平和的脸:“我当时吃掉炎火丹,你是不是特别生气特别失望啊?”
“我吗?记不清了。”林寂语调和软,像一场沁满温暖水雾的梦,“但我很开心。因为不论你我,谁吃掉它,都是物尽其用。”
阿花举起爪子揉眼睛,再三确认:“你真的没生气吗?”
“没有。”林寂微笑着回答,“从来没有。”
阿花出得王陵,仍然心绪不佳,他们特意给她采来的甜果子,一口都没有动。临睡前哼哼唧唧抱怨头疼睡不着觉,要林寂摸摸脑袋。
其实兰濯那一扇雷声大雨点小,打豆腐都未必打得出破口,她借机撒筏子罢了。林寂乐得纵容,也不点破,摸摸额头揉揉肩膀再捏捏手心,夜半才从她房里出来。
阿花睡得正香,朦朦胧胧发觉额头又湿又痒,好像有个热呼呼的东西舔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