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事,如今和母亲打算回广陵投奔祖父,我也想好好学习医理,悬壶济世。”
顾荼自然为她高兴,努力笑的放松,“那你一定要好好学,成为最有名的医师”。
“能也会成为像你师傅一样的奇女子的”,韩青珊肯定地说。
顾荼眼睁睁看着马车驶离,心里空荡荡的,说不上来。
回府的路上,途经仲秋节的石桥。
叫停车夫,顾荼一个人慢慢走下桥,沿着河边。
走着走着,眼泪就毫无意识的溢出眼眶,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骂。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来新绛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师傅要走,青珊要走,全都要走。
孩子气地抱怨,眼泪却越流越多。
幼时的顾荼很讨厌离别,讨厌离别时心的绞痛,讨厌离别时流的泪。
遇到的人和经历的事,似乎都在不断雕刻着她,从毫无生气的木头娃娃,逐渐有了情感。
只是这时的她还不知道,离别其实才是人生的常态,是无法改变的事情,有相聚就一定会有分开,没有谁是可以陪自己一辈子的。
国子学的日子虽然枯燥无味,但也平淡中掺杂着有趣,这里是所有学子最珍贵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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