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这么个主子,白白送死。”
“剩下的侍卫听令,掩护我,拂冬,找机会护我突围。”
眼看杀出一条血路,“拂冬!”
没有时间犹豫,殷芸将拂冬倒下的身子拉上马,挥鞭,马蹄翻飞,溅起尘土,殷芸不敢回头,神经紧绷。
不能死,不能死在这。
牙齿将干裂的唇咬出血,没有时间犹豫,这条生路是六个侍卫用命杀出来的。
汗水湿透了衣衫,风吹下,冷的几乎战栗。
殷芸拔下头上的簪子,刺入马股,抱着瘫软的拂冬,翻身跳下马摔入深林,顺着坡滚入漆黑的灌木之中。
马吃痛,惨叫一声,加快步伐,往前面奔驰。
“拂冬,不要睡,就要到新绛了,我们就要到了!”
殷芸背着拂冬,凭着记忆的方向,一步步的走。
担心城门有人埋伏,殷芸不敢轻易入城,借宿在城外的农民家中,将身上值钱换药给拂冬治病。
“婆婆,这信你拿着,去城西的客栈找掌柜说要见主家,就说找到救她阿姊绝症的药方找到了,把信给主家,完事他定会赠与你钱财。”
殷子佩下了早朝,正准备翻阅昨日未读完的书,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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