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自幼和师傅生活在清河镇,对父母的几乎毫无印象,顾荼一度甚至认为自己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也曾装作无意问过师傅,可是她从未回答过自己,只是冷淡地说,小五和师傅一起过的不开心吗?
当然是开心的,但或许人总是莫名的想知道这个答案,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像一个谜一直封锁在内心。
殷子佩看着女孩平淡的面容,以及眼底装出的不在意,轻声叹了口气,“等你长大啊,阿姊会告诉你的,你只要知道,阿姊永远是你的师傅,我永远是你的师叔,殷府永远是你的家”。
“家?”
揉揉女孩的小脑袋,像小狸奴,一双眼睛透亮,殷子佩嘴角含笑,“对,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对不对”。
顾荼点点头,古话是这么说的。
“那阿姊是你的母,你不就是殷氏的嫡女吗,阿姊只有你一个孩子。在学堂不要在意别人的言语,你就是你,师叔和你师傅一直站在你这边。”
马车停了,顾荼扶着殷子佩下了马车。
夜深,起风,温度骤降。
“殷氏的旁系有几位也在国子学,有年长的我会嘱咐,多照顾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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