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将问题抛回去。
智清然一瞬间尴尬。
宋燕度觉得颇为有趣,不合时宜地大笑,“看来我过几天要去一趟国子学了,发生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听闻阿荼来新绛还没多久呢,殷家嫡女是你的师傅,又入了殷府,但是怎么没看你改姓”。
顾荼不想回答他,自顾自地喝茶,虽然知道他身份定然不凡,但是他没说,那就当不知道。
手指拨弄摆在碟子里的茉莉花,觉得有些无趣,还以为茶局有意思呢,不过也有可能和这些人不熟的原因,自己或许是小镇上来的,但小镇也并没有比都城差到哪去,难怪师傅之前说都城氏族的人大多惺惺作态。
宋燕度看出顾荼不耐地情绪,主动示好:“小荼初来,不如一起下一盘棋,我让你三步,就当作为刚才出言失礼的赔罪。”
下棋?终于有点有意思的了,“不必,尽全力就好”。
店员撤了茶桌,拿来备好的棋盘,一同进来的几位歌女,手捧着琵琶。
黑先白后,顾荼执黑棋,宋燕度执白棋。
宋燕度下棋的方式和他人的性格一样,毫无逻辑,诡异莫测,根本无法准确地算到下三步落子的位置,即便自己有先手优势,也无法完全掌控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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