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52;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这世间最难解就是一个情字。
明明已经说彻底断了父女的亲情,而这一刻听到他惨死,却依旧难受地想杀人。
太矛盾了,太难受了。
想起幼时他教自己学武术,她聪慧,学的快,他眼神慈祥地说:“芸芸,武功学的好,可以保护弟弟。”
小殷芸摇摇头,挺着胸膛大声道:“我不仅能保护弟弟,还能保护爹娘!”
殷勋赞扬地大笑,笑声里有对女儿的自豪。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起,父亲开始变了呢,是从他年纪渐老,思想越来越固化,催着自己联姻?
是从他遵旨又娶了一房妾室?
是从娘去世后?
殷芸无声地哭着,哭的撕心裂肺,比十年前离开家的那天,比母亲离世那天哭的都要狠。
敬佩爱戴了十几年的父亲,恨了十几年的父亲,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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