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是跟人私会,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一则贺霜风现在住在家里,辛家人多口杂,他但凡聪明一点都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二则贺霜风每次出去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就算真的见了什么人,减去车程也不剩多少时间,会什么野鸳鸯能这么急。
辛猜拎起铁瓶,用滚烫的热水温洗名家手作的唐云石瓢紫砂壶和北宋汝窑瓷盏,说道:“没有‘总是’,只是出去了一两次。”
“那是为什么?”尚思量问。
辛猜放下铁瓶,一手持茶则,一手持茶针,将茶则里乌黑发亮、干香扑鼻的老枞水仙拨进了紫砂壶里,不慌不忙地回答:“说是朋友的弟弟生病了,过去看了一下。”
尚思量神情有点微妙:“弟弟?”怕不是什么干弟弟。
“嗯。”
辛猜微笑地注水泡茶,有条不紊地出汤、斟茶。
他也有疑惑,但为了避免多生事端,现在还不能跟尚思量表露出来。
这时,贺霜风突然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漂亮的纸袋子,像是甜品袋子。
“尚哥也在。”
贺霜风看到尚思量,面色如常地打了招呼。
尚思量放下茶杯,轻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