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主动提出要在云东也办一场仪式。那场婚礼虽然形式简约,但礼仪俱全,不仅辛家的近亲旁系都到了,许挽香和辛端还带着小辈们提前去祭拜了贺霜风已逝的家人。
易安明笑着道:“娘亲舅大,我如果不去,岂不是要被你们戳一辈子的脊梁骨。”结婚是喜事,当然要双方都诚心诚意,才能事事如意。
贺霜风也笑了。
话锋一转,易安明又说道:“我听说,这段时间,你替你们家里重新做了家庭员工、律师和医生们的背调和审查,解约了好几个人?”
“是,这是父亲交给我的事情,舅舅怎么知道?”贺霜风直截了当地问。
明人不说暗话,易安明也不卖关子:“你解约的人里有个医生,照顾了你们祖母许多年。这么突然被开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想知道是他得罪了你们家里的哪位,于是托着人四处问,没头苍蝇似的乱撞,都撞到我这里来了。”
贺霜风这一通开人就是冲着这个人去的,但背后原因他无法全盘托出,说道:“抱歉,舅舅,是我没处理好。”
“你们家的事本来就不该我插嘴,再说你开人肯定有缘由,我一早就将他应付了。”贺霜风要真的做错了什么,上面还有辛端和许挽香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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