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很多古典乐都会唤起辛猜的反应,某些特定曲目还能让辛猜尽快从焦躁痛苦的状态里平静下来,因此易安言或许挽香会定期邀请一些钢琴家或乐团专门为辛猜演奏。
“这位的老师从前来过我们家,你还记得吗?”落座后,易安言对辛猜说出了一个名字。
辛猜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易安言温柔地笑道:“他已经不会再出山,即便有,也会不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里表现。不过今天这位算是完美地继承了其尊师的优点,触键准确、灵巧,音色突出、扎实,表现力很不错,或许不久后就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如果你喜欢,下次我找机会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辛猜没有拒绝易安言的好意:“谢谢爸爸。”
没一会儿,演奏开始了,辛猜和易安言以肖似的神情和姿态聆听了这一场盛宴。
正如易安言所说,这位钢琴家的演奏准确、清晰,细腻、灵动,又富有张力,在她同资历的同行中拔得头筹实是实至名归。
“……不过,年轻的华人钢琴家中,我还是更喜欢张文优,他的音乐更冷静、更极致。”交响乐演出结束后,两人在音乐厅旁边的私人会所里休息,辛猜这样对易安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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