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堵回去,他说夏烛就喜欢吃这园子里的葡萄,不给万一跟他离婚,他就天天过来闹,把周永江跟沈漱玉也闹离婚。
“……”
老头食指勾着老花镜往下,眼神越过镜片看坐在对面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你三岁??”
沙发上的人抬手正了下领带,依旧垂眸扫着手里的文件,轻声笑了下,声线清懒正经:“您教的,为了婚姻稳固可以不要脸。”
周永江:……
周永江侧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沈漱玉:“我什么时候教他不要脸了???”
沈漱玉坐在沙发扶手,一手拿着遥控器,正在调电视频道,闻言侧眸扫过来一眼,秀眉轻轻拧起,看着周永江说了句公道话:“你不用教,你是言传身教。”
周永江年龄往中老年上奔,内心却越来越柔软,当即老脸有点委屈:“老婆……”
沈漱玉烦不胜烦:“别恶心我。”
周斯扬合了手里的文件,掀眸看两人一眼,片刻后目光稍移,半是无奈半是愉悦地提了下唇。
办婚礼的前一周,夏烛坐在衣帽间跟周斯扬整理请柬。
衣帽间的玻璃柜前有软榻,夏烛反坐在上面,摆了各种腕表的玻璃柜被她铺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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