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周斯扬今天会这样是为什么。
孙圣杰做了几十年生意,是个老江湖,猜测是宋章鸣越过周斯扬和自己谈项目,逆了周斯扬的心,此时也顺着周斯扬说话:“老宋啊,你喝三个哪够,你这酒量怎么也要周总喝一个,你喝五个。”
宋章鸣额角开始冒汗,五十多度的白酒,一口气五杯下去,他绝对要喝晕,但眼下他被架在这儿,不喝不可能,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惹到了周斯扬,这酒再不喝,就等于找死。
“说得对,孙总说得对,当然要喝。”他勉强笑着接过服务员拿上来的杯子。
服务员递给宋章鸣一个玻璃杯,剩下四个摆在周斯扬刚腾空的桌面。
坐着的年轻男人探手拿了酒瓶,没急着倒酒,而是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夏烛先说了句:“回去坐着。”
一桌人喝大得不少,谁都没注意这句话有些过分亲昵了,甚至就连夏烛自己也没意识到。
她转身,走回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另一侧周斯扬重新开了一瓶白酒,把面前五个玻璃杯添满,杯子不大,一杯也就一两左右,但五杯下去,就是半斤。
周斯扬手里夏烛的那个杯子小,也就两口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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