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吸了两口,瞟着宋章鸣小声念叨:“宋总怎么看着像个太监……”
夏烛停住夹菜的动作,往那侧瞅了一眼:“是有点。”
和在座的几个老板聊了几句,周斯扬面前的酒杯自始至终没碰,他在这里地位最高,面子也最大,这些看人下菜的主没一个敢惹他。
而宋章鸣,在周斯扬三言两语间代他喝了不少。
陶桃酒量好,是这里面最清醒的一个,此时勾住夏烛的袖子,眼神往前面示意:“我怎么觉得大老板对宋煞笔有意见?”
夏烛脖子痒得难受,眉心拧着再次抬手抓了两下,感觉到轻微刺痛,应该是又有地方被她挠破了。
陶桃看她眼神疑惑,拨着她的脸让她往前看,比着手势凑到她耳边:“50多度的白酒,宋章鸣已经代他喝四五杯了。”
夏烛揉了揉眼,缓解发昏的视线。
陶桃咕哝:“而且好多都是不用喝的,说要跟对方碰,然后让姓宋的代自己,总感觉像在灌他……”
夏烛听了两耳朵周斯扬跟那几位老板的对话,感觉也有点这个意思。
这面她和陶桃刚停了这个话题,身后不远处的房门打开,进来一个服务生,女生走近,递给夏烛一盒外涂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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