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讽刺,“你别瞎折腾了,施越压根也没跟我提过你,我看他对你也早就忘了。”
“她忘了我,是她的事,我要把她找回来,是我的事。”
“那您别跟我这堵着啊,上巴黎去啊!”秦甄甩了手上的擦杯布,拎了包就往外走。
“我若是知道,便不会来求你了。”他静默在咖啡厅外的路灯下,蒙蒙细雨下着,如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插进表皮,麻木刺疼。
秦甄叹了气,施越临走前的那副状态,是没有忘掉程毅的,可如今,秦甄不知道施越心里是如何作想,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施越的地址告诉他。
车窗外的后悔男人,秦甄望了就心烦,开车便走了。
第二天,他杀到了blue画廊。原本是想来找施越的合作伙伴,画廊的女主人,却愣在原地,看着墙上的那幅画,出了神。
温蒂出来见到他,有些惊讶,见他盯着那幅自己的画像,像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这画帮我包下,我要了。”
他是最有资格拥有这幅画的人,温蒂二话不说,叫kelly差人包画。
“也算物归原主,钱就不必了。”她煮了茶,给程毅递了一杯。
虽只有一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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