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了,也正如他所说那般,他不会让施越忘了他。
他丢掉的,也一定得自己找回来。
返回巴黎,已真正入秋。公寓有一个星期未归,她向往常一样,进门就开窗通气,扫地机器人和净化器一一工作后,她才空下来给自己拿水喝。
喝到一半,接到了一通来自中国北京的电话。
“你的那幅画有人收了。”温蒂那里,是北京时间,夜晚十点钟。
施越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没关心那幅画的去向,“这么晚还打来?别给我汇钱了。”
那头笑了声,“行,听你的。”
两人都不谈画了,又说了些别的才挂断了电话。
进修班上课前,施越依然宴请了连哲一顿饭。
她第一次做粤菜,连哲竖着大拇指夸她。两人就坐在窗边吃晚餐,又喝了点酒,施越被熏红了半张脸颊,不禁让连哲望了许久。
他突然伸手过来,握住施越的手腕。
“施越。”
大概是喝了酒,连哲才有点想不管不顾。
施越有一瞬间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最后,她一动未动。
“上次我问你,油画和爱情哪一个能让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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