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她交谈着关于进修油画的事宜。
温蒂这次带她过来,就隐隐觉得她心态上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管是不是和恋爱分手有关,还是施越真的后悔当年没有进修,想重新捡起这次机会。
在温蒂看来,她是第一次在考虑为自己的人生填补空缺。
临走前,施越跟henry告别,“下次见面,就是春天了。”
henry想了想中国的一句成语,不太确定声调,奇奇怪怪说,“后会有期!”
温蒂和施越都笑了。
返回中国,施越没有和温蒂分道扬镳,一起回了首都北京。
飞机上,温蒂收了看了很久的画报,“什么时候回南京?”
施越还在看外面的云层,转了回来,“等把北京的后续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北京的后续事情,其实不多。
画室的画需要处理,李扬那的工作交接,以及跟秦甄告别。
“你欠我的画,回来还便是了。”
施越摇摇头,“画室里还有几幅我不舍得卖的,明天我给你送去。”
“既然不舍得买,怎么又要拿出来?”
“带也带不走,也没人帮我打理,还是让它们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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