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第一次拒绝我,说还在考虑的时候。”
这幅油画,温蒂没有拿出售卖,尽管挂在画廊,询问者无数,她也没有卖掉。
原本是想等冬天来法国,将这幅作品送给henry。没成想henry举办了画展,她顺水推舟,早在一个月前,就将油画寄送到了henry的画廊。
《星河》前驻足了很多油画收藏者和自由画师,来自世界各地,其中也包括国人油画师。
中国的星空,较于国外,乃至是在大气层保护上尤为看重的国家,十分不突出。但那夜的雾灵山星空,宛若银河,灿烂浩瀚,施越无法不从这幅自己的画中,再次回想起当时的心境。
“henry说的没错,你的确有很大的潜力发展自己。”温蒂一直很信任施越,知道她怀揣梦想,却也清楚她放弃梦想的种种原因。
《星河》得到了一批自由画师的赞赏,施越在以往也受过这种待遇,那时候的她头颅永远高昂,可以侃侃而谈和人们交流每一幅油画的本身含义。
可后来,她亲手摧毁过自己的梦想,坠入深渊,使自己变成过金钱的工具,也滥用了自己有限的天赋。
可她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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