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施越觉得无聊。她小时候也深受父亲其害,经常在楼下捡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被姜箬拎着去消毒洗手,后来两人培养了她兴趣爱好后,她便再也没时间蹲在小花园,马路牙子上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越长大,越感觉父母对自己的付出过重,他们永远都会迁就着自己,照顾她想法,记得她爱什么,讨厌什么,也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巴黎这段时间天很冷的呀,你带的全是大衣,这怎么行啊!”姜箬替她检查行李箱,全都是时装。
施越顺了一袋洗漱品扔进去,“瞎操心,我又不会冻着自个儿的。”说完这话,她愣了几秒。
姜箬笑了笑,“你呀,北京待久了,口音是越来越像了…”
又抱怨,“晚一天去多好,还能在家过完元宵节!”
施越回了神,却又恍惚了,“明天吃个元宵还是可以的。”
“行,明早给你煮。”
这晚,施越失眠了。
她一闭眼,就是秦淮河上,程毅望着她的那张脸。他们约定好的一起来看上元节灯会,约定好一起放河灯,她连愿望都想好了。
可结果,他们分开了。
第二日,施越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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