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冒了一身虚汗。
第二日醒来,程毅已经不在了,似乎也没发现她昨晚发了烧,硬是在被窝里闷出了一身汗。
她坐起来摸摸额头,不再滚烫,不禁笑了,自己是什么时候都这么能扛了?
温蒂约了施越下午茶,她起来后,还是洗了一次澡,才将身上的黏腻感冲光,不禁有些恨昨晚的程毅。
想到这里,她白光一闪记起昨夜,匆匆换了衣服,跑去楼下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她在浴池里抵抗时,程毅一点没听进她的话,哄着她说不会弄在里边,施越到底还是有些后怕,只有按照说明吞了这药,她才安了心。
“给你的时间也够久了,你想好没?”温蒂叫了两份下午茶,施越面前放的是法式焦糖千层。
施越挑着勺子吃焦糖千层,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枯枝上寻不到一片绿色的树叶。
她收回目光,别过耳旁的发丝,“henry邀请我,我挺意外的,但是时间太急,我没有作品拿出来。”
温蒂思考了半晌,放下手中的银勺,慢条斯理擦着嘴巴,“那就当陪我去,去看看henry的画展,也不是非要一定带作品过去。”
对于施越来说,henry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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