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也憔悴了不少,年前染的头发,发根又生了白,更多了:“咱俩是不怕,可你把她惹急了,对她好吗?”
心里大恸。冯锡尧狼狈的低头,一滴眼泪无声的泯灭在楼梯间灰色的地面上。
冯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人活一辈子,早一天晚一天的……这都是命。”
*
正月十六晚上,终于有了一件让冯锡尧高兴的事儿。丁勋回来了。
安顿好舅妈她们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才出了大堂抽根烟的功夫,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b市。
迟疑了半拍,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冯锡尧夹着烟接通了电话。
丁勋坐的航班已经在a市落地了。
电话里简洁的三言两语,惹得冯锡尧红了眼眶。
其实什么煽情的都没说,可是那股松口气的感觉过后,就是抑制不住的情绪宣泄。
就好像小孩子摔了一跤,爸妈不在身边不会哭,一旦看到爸妈,就算已经不疼了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一样。
人在亲近之人面前不设防,好的坏的高兴的悲伤的,有人分享有人分担,那是人的本性。丁勋之于冯锡尧,就是这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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