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么多年的盐算是白吃了。”
明明是骂丁勋的话,却听的冯锡尧如同芒刺在背。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
“你知道吗?”丁功一点都不见生气或是怒意,兴致勃勃的:“去年你把小二整进去蹲了十个月,那段时间刚好我手上有事忙,脱不开身,这二傻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打个招呼的事儿,愣是在里面蹲这么久。我家老子为这事儿雷霆大怒,想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提到这个,冯锡尧不自然的摸摸耳朵:“我也没想到。”两个人斗了这么几年,官司来官司去的,烧的都是钱,可是彼此之间一直都心照不宣的没玩阴损的。真要说起来,混到这个社会地位,谁还能没几个道上的朋友?那次把丁勋弄进去,缘由就是芝麻大点的事儿,稍微花点钱就能出来。冯锡尧不过是想给他添点恶心给自己出口恶气。谁成想丁勋居然一蹲就是十个月。这件事在冯锡尧心里也是个疙瘩。
“我就说你们俩是小朋友过家家,还真被我猜着了。”丁功打哈哈:“小二一直拦着,不让我管他的事儿。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要欺负也是我欺负,当时知道你把他弄进看守所了,老实说,真是弄死你的心都有了。”
说的人坦然,毫无恶形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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