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
冯锡尧恼的抓狂,偏偏自己都不敢深思的心底,止不住那一点悄悄泛起的甜意。
那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几乎快要爆棚,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原本就是他先动的心,隔了这么几年,一直放不下的也是他,不然就不会有漫长又幼稚的六年扯皮官司了。
只是现下冯大少毕竟不是二十三岁时什么都很纯粹的青葱少年一只,没办法不管不顾的直接去回应。哪怕他看得出,丁勋那些话不是晃他。
怎么办呢?社会老油条就是这样,顾虑这顾虑那的。冯锡尧想到自己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话,大概意思让他很认同。
人在年少时候的感情最冲动却也最干净诚挚,没有那些世俗的试探和斤斤计较,爱情是爱情的样子,不是门当户对也不是条件合适。
六年前,如果丁勋说了这些,冯锡尧觉得自己八成要不管不顾栽进去了,不问前程不计后果。可是现在不行。
不说世俗的眼光和其他困难重重,光是迫在眼前的冯妈妈那一关,就根本过不去。
元旦前一天,冯妈妈刚刚完成一个疗程的治疗。李主任只给开了一些口服药,叮嘱冯爸注意病人的防寒保暖多加休息,有情况及时回医院检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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