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交叠起双腿:“……业主找到法律援助了?那些刚毕业的的小年轻谈理想?谈法律的公正和严肃?谈为民请愿?哈,行啊,怎么不行!有本事就打官司好了,我看看他们的理想正义能坚持多久……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下作的勾当?我们有合同,里面写的清清楚楚,我又没违约,凭什么受他要挟退房?……律师说了?让他去建工局房管局查资料好了,媒体曝光随意……当初销售说的?谁说的找谁去,有证据吗?合同里有吗?宣传资料里面有吗?……耍流氓,那是他没见过真正的流氓什么样。小律师你甭管他,让他折腾去!他那点纯真的理想不接地气儿,现实面前屁都算不上。等到被一文钱逼得走投无路,饭都吃不起,伟大的情操伟大的理想?拿什么谈理想?又有什么资格谈理想?理想早他妈饿死了。”
丁勋算是听明白了,这里面夹枪带棍的,那些情绪多多少少是说给自己这个“真正的流氓”听的。
一时间真是啼笑皆非。那种久不曾出现的喜悦由衷的泛上心头,犹如沉寂了一个冬天的麦苗,从土地里冒出了新芽。
这个让齐乐明懵逼的电话总算挂了。他不知道他家老大办公室有“客人”,所以原本就是个芝麻大的小事儿,结果让冯总借题发挥并且超常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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