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反复重播,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弥天大错——
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细腰,让我摸摸……
头疼欲裂。不仅仅是催眠强行唤醒的后遗症。
这六年来的恩恩怨怨势同水火,不是冯锡尧要睡他丁勋被拒进而恼羞成怒,是他丁勋犯浑在先却偏偏断片儿忘了一切!
什么他妈的紫勋正大花园账面做空卷款私吞,不过是要面子的冯锡尧硬抬出来的由头。
原来如此。
*
“怎么?今天丁总亲自过来下战书?”时隔六年,冯锡尧几乎没变,不仅是样子,还有从来不饶人的嘴皮子。
丁勋站在他面前,突然觉得讷言。前几天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
真想好好揍你一顿!你不值!
说什么?说自己知道了真相,所以来道歉?
谢言的话交替着浮现。你欠锡尧的,不止一声对不起。
是的,不管这六年闹成什么样,终归是自己不对在先。
“怎么了这是?丁总哑巴了?嗓子不适?要不要让秘书泡杯菊花茶润润喉?”冯锡尧隐约察觉出对面男人的不对劲,却不知道症结在哪儿。
手机凑热闹的响起来,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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