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冯大少心里,骄傲和尊严比命还重要。低声下气胁迫来的感情,他不稀罕。
草草收拾了一下,冯锡尧回到房间,蹑手蹑脚的一边穿衣裤一边无声的骂人——
王八犊子下手真他妈狠,睡就睡,撕衣服干鸡毛?演脑残电视剧呢?
衬衫上被扯崩掉的扣子,冯大少弯着腰忍着痛找回来仨,剩下的一个怎么都找不到也就算了。
房间里这味道,仔细闻闻还是若有若无的带着石楠花的特殊气息,只是酒味儿太重,不仔细去找的话应该不会发现。
还有床单。冯锡尧咬了咬牙,床单看来是没法扯下来,不过那三处血点都不大,他拿湿毛巾胡乱蹭了蹭,又把矿泉水瓶里残存的那点水倒上去,晕染一大片伪造了现场,粗略一看也就是个醉鬼睡在猪窝的结果,没什么惹人遐思的空间。
裹紧风衣,冯锡尧蹑手蹑脚离开。
从酒店后门出去的时候,冯锡尧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仔细想了想,晴天一记大雷劈在脑门上。mlgb!欲哭无泪!
他就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昨晚胡天黑地做了两次,别管战况惨烈还是怎的,他俩交的货呢?床单上怎么没有?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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